第913章 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白芷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一脚踹开房门，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小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啪！”

    碎瓷片飞溅。

    “萧清寒——！！！”

    又一只茶盏。

    “啪！”

    “你们两个——！！！”

    第三只。

    “啪！”

    守在门外的圣女族侍女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

    灵霜仙子和万兽真人随后进来时，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灵霜仙子扫了一眼那些碎瓷片，眉头都没皱一下，径自走到桌边坐下。

    万兽真人倒是愣了一下，看着白芷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

    “行了行了，砸完了吗？砸完了说正事。”

    白芷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坐到两人对面。

    但她脸上的恨意，怎么都压不住。

    “那个小贱人……”她咬牙切齿，“萧清寒那个眼瞎的东西……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万兽真人翘起二郎腿，“他们一个中毒，一个帮你取消成绩，这不是挺配的吗？”

    白芷：“……你！”

    灵霜仙子抬手，止住两人的争吵。

    她看着白芷，目光清冷，带着一丝审视：

    “你之前说的那张‘底牌’，就是这个？”

    她顿了顿。

    “给人家下毒？”

    白芷的表情僵了一瞬。

    灵霜仙子继续道：

    “且不说你那毒是怎么下的、有没有被发现——就算赢了，查出来，你的成绩也保不住。”

    她摇了摇头。

    “这招，太蠢。”

    万兽真人难得附和，嘿嘿一笑：

    “就是。你当大家都傻啊？苏瑾那丫头明明压着你打，突然就不行了，瞎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你赢了有个屁用？人家一查，你照样得吐出来。”

    他笑得意味深长：

    “你那脑袋，怎么想的？”

    白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他们说的，都对。

    她引以为傲的那张“底牌”，此刻看起来，确实蠢透了。

    ——

    沉默了片刻。

    白芷忽然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气急败坏的笑，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

    灵霜仙子微微眯起眼。

    万兽真人收起二郎腿，坐直了身子。

    “你笑什么？”

    白芷看着他，眼底亮着诡异的光：

    “你说得对，那张底牌，确实蠢。”

    她顿了顿。

    “所以，我不用了。”

    万兽真人挑眉：“那你用什么？”

    白芷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要用另一张底牌。”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一张……不用我亲自动手，就能把他们两个，都拉下来的底牌。”

    灵霜仙子眸光微动。

    万兽真人皱起眉：“什么意思？”

    白芷转过身，看着他们。

    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朵花。

    “到时候，你们配合我就行。”

    ——

    灵霜仙子和万兽真人对视一眼。

    “……配合你什么？”

    白芷笑意加深：

    “配合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万兽真人：“……”

    灵霜仙子：“……”

    两人沉默了三息。

    万兽真人艰难地开口：“……你是认真的？”

    白芷点头，